“那幼儿园,来头可不小!”大妈说着说着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许蔚十分有眼色地接过杯子,动作迅速地替她续上。

        “要不是因为时代变了,集团一日不如一日,我还不敢随便和你们说这个呢。”

        大妈说得十分来劲,唾沫横飞,却还偏偏要装出一副“这破事有啥可讲”的高冷模样。

        “当年的安醴幼儿园几乎全是建安集团的职工子女,老师也是集团员工,那会儿的老板邵先生可是个大好人,他喜欢孩子,就专门开办了这个幼儿园,集中资源照顾孩子们,也让员工上班更安心。”

        许蔚闻言,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

        邵建安喜欢孩子是没错,至于开幼儿园安得是什么心,那可就说不准了。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偏偏有一天,幼儿园里忽然莫名其妙死了个小孩儿。”

        重点来了。

        旅客们聚精会神,像盯着一个巨大的宝藏一样直勾勾盯着大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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