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小纸条上的问题又一次浮现在旅客们脑中。

        会是颜月吗?颜月杀了刁常,所以她是凶手?

        会这么简单吗?

        “这半台收音机是从刁常那里拿到的。”许蔚道。

        刁常死于封泽的磁力棍下,死后在原地留下半台破旧的收音机,收音机从中线位置被左右分成两半,从断口处看,里面还有半卷磁带。

        或许拿到另外半节后,这台收音机可以播出声音来,但目前看来它就是一个破烂,看不出任何端倪。

        从204号房的企业家邵建安身上得到的半张纸似乎是一张合同的下半截,背面潦草地留下了几个字:就像甩不脱的膏药一样烦人。

        同样看不出所指为何人。

        待在四楼的褚溪桥和姜侑国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倒是在往三楼去的平台角落捡到了一只布娃娃。

        许蔚见到布娃娃,眼神一凝,将从颜月房中带出的照片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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