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很短,左耳带着一只小小的黑色环形耳钉,耳朵下面的位置还有一串不知是什么字母的纹身,异常宽大的工装外套里套着一件适合运动的贴身背心,包裹着线条流畅饱满的肌肉。

        封泽还是一直戴着耳机,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人敢去和他搭话。

        这样回想起来,除了刚才程晓星问了他的名字以外,他从进入站点以后居然一句话也没说过。

        好看的男人比好看的女人更不多见,程晓星盯着封泽的脸品了半晌,由衷地感叹道:“好酷哦。”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都流行把脸挡起来吗?

        大约是对卷毛青年过于直白的夸赞感到了些微不适,一看就很不合群的封泽默默偏了偏身子,一个人对准了没人坐的另一面。

        许蔚也瞥了封泽一眼。

        但她看他并不是因为他的美色,而是因为他摘下口罩前和她做了同样的动作——模糊直播画面。

        直播器自从旅客拿到列车牌后就会自动跟踪主人,进入站点后开启,离开站点后关闭,开与关都不受旅客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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