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收起手机,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10分钟后,面包车减速,在两栋老旧的楼房间缓缓停了下来。

        许蔚仰着脖子望了一眼,左侧楼的大门前贴着“安醴街31号”的门牌,右侧则贴着“安醴街33号”。

        这是两栋很有年代感的居民楼,隔得很开,中间以一道锈迹斑驳的铁质悬空走廊相连。

        楼房的外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筑很爱使用的正方形瓷砖贴片,在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中早泛黄破损得不成样子,墙面被肆意蔓延的爬山虎占据。

        秋日寒冷,爬山虎已经枯死,死去的尸体却依旧牢牢扒着墙面不放。

        顺着爬山虎的方向往上看,31号大概三四层楼高的窗口,一个面带倦容的中年妇女正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晾晒衣物。

        起初她没有注意楼下有人,待到瞥见旅客们的身影,她的神情立马紧张起来,飞速将身子缩回屋内,随即重重一声关上了窗户。

        仿佛楼下走的不是几个平平无奇的人,而是一群瘟神。

        东哥自从下了车就没再说话,领着旅客们穿过31号和33中间被阴影笼罩的区域,来到位置靠后的一栋小楼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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