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先搜一搜前面旅客的东西吧？”宋坤提议道。
大家都没有意见。
车体有轻微的倾斜，部分座椅在车祸中脱离了座位，将本就不宽的走道堵得严严实实。
旅客们爬高踩低地走到车头的位置，空气中血腥味的浓度骤然飙升至顶格。
前排乘客血肉模糊，后面几个则被钢筋穿透，死不瞑目。
许蔚经过导演身边，他被钢筋戳穿了脑袋，上半张脸稀烂，右手还紧紧握着拧开喝了一半的水杯。
导演的左手上捏着一张报纸，上面用红笔圈圈画画出一些段落。
许蔚伸手去抽那报纸，导演的尸体被带得微微一晃，一个东西从他的脸上脱落，刚好落进水杯里，发出扑通一声轻响。
是半颗眼球。
“呕——”一个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的年轻男人见状抬手捂住嘴，一把拉开了身旁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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