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侧身离开队伍,应蒋夕的要求,等到他也抽完数字后,两人一起往房间另一侧的注射间走了过去。
注射间里此时正在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
乘务员站在小隔间的最里侧,身前是那辆众人已经十分眼熟的小车,小车上的白布掀起,上面摆着一只四四方方的黑子木盒子。
那盒子只有巴掌大小,完全不像是能装什么东西的样子,可乘务员就是将两只手一起塞进了里面,掏出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医用器械。
“各位尊敬的旅客,请问,哪一位先来进行药剂注射呢?”乘务员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生满了锈的破锯子在撕扯着一块发霉的烂木头。
辣耳朵。
隔间里已经聚集了五六个旅客,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全部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愿意先上前去。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乘务员看上去实在有点太吓人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透明注射器,针头的大小让人不禁怀疑这究竟是针筒还是电钻,平日里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列车制服此时已经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了一边,白色的衬衫袖子挽起,手上戴着一双淡蓝色的乳胶手套。
这手套和一般医用手套长得不大一样,长长的袖筒一直套到手肘,让人忍不住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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