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还想再笑,但已经没有嘴了,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颗脑袋上只剩下了两只耳朵。
许蔚见状,反倒是满意地笑了。
果然,这就对了。
泥塑就是泥塑,装得再像人也还是个泥塑。
蒋夕双目圆瞪,差点就要脱口惊呼出声,及时地喘了两口气,用口型向许蔚示意着:泥塑?
许蔚点了点头,一个手刀将这人放倒,然后一锄头抡了下去。
蒋夕紧张地眯起眼,只留了一条缝模模糊糊地看着许蔚的动作。
几锄头下去却并不见血。
本来就没有血,泥塑怎么会有血呢?方才蒋夕他们看见的也不过都是幻觉,这点小把戏还没有办法瞒过许蔚的眼睛。
待到蒋夕睁眼的时候,地上只余下了一滩似肉非肉、似泥非泥的东西,腥红色当中混着点点斑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气味,在地面上不停地翻涌蠕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