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并不是每一个黑袍人都是武林高手。
身后三人这才回过神来,齐齐冲了出来。
黑袍人的身手并不怎么好,一举一动都十分木然,几人没费什么力气便成功将他们制服。
这场耗时短暂的群架闹出的动静出奇的小,黑袍人们全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被许蔚抡了一锄头的那个黑袍人瘫在了地上,其余两人被众人按住,许蔚抬手,扯下了其中一人的帽子。
出乎许蔚的意料,兜帽底下是一张五官健全的人脸——她本以为会看见一尊泥塑。
是个年轻的男人,肤色蜡黄,眼神呆滞,木讷的神色和劳工宿舍中的纳云村人如出一辙。
啧,不对劲。
许蔚盯着他看了半晌,他失焦的眼神渐渐有了光,目光交错之间,前天晚上面对黑袍泥塑时那种熟悉的恍惚之感又涌上了许蔚的心头。
许蔚冷笑,揉了揉手腕,抬手就是一拳。
这人刚刚才被柴超照脸闷过一拳,此时又挨一拳,鲜红的鼻血顺着皮肤向下淌,越淌越多,越淌越多,像自来水龙头开了闸似的哗啦啦流个不停,蒋夕看得呆了,汗毛又不由自主地倒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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