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他真的要对他不利,也不会专门去杀两个无关紧要的仆从,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不说,还会打草惊蛇。
只是一旦怀疑的种子在心中种下了,即便觉得不可能,也会忍不住去想,让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
“密切注意齐尚书的动静,若有异样,即刻来报我。”
手下恭敬称是,然后退下。
他走后,吕让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问吕平川:“你觉得叶荣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今日有意无意地将他的注意力往路过官道的人家上引,不知是何用意。
吕平川抿唇,道:“一个随心所欲的闲散人。翼国公在这长安城呆了近十年了,除了因&;为说亲惹出一些不足为道的‘荒唐’事来以外&;,行为并无不妥之处。”
吕让轻笑:“并无不妥之处......一个才能卓越的人,却只能在朝廷上当个闲散的小官,领个看似高贵的爵位,一身本领毫无用武之地,你说,要是你,会毫无怨怼之心吗?这就是他最大的不妥之处。”
吕平川神色一震,良久,恭敬道:“属下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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