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抬手将帕子从脸上拿下来,有些犹豫地拍着&;房门道:“那个......阿郎,要节制一些啊!”
然后,一根筷子从门框里飞出来,擦着他的耳尖,猛地嵌进屋外&;的柱子里。
***
与此同时,将军府里,吕让正坐在胡床上,听着下人回话。
“将军,您叫我们查的事都查到了,今日确实有几&;处人家从大相国寺上香回来,走了那条官道,分别是刘家、王家、齐家、宋家,还有一些闲散的妇人商户。”
“齐家?”吕让眯起眼睛:“哪个齐家?”
答话的人抱拳,抬头小心地看了他一眼,恭敬道:“就是齐尚书他们家,他家夫人说日日梦见齐三&;郎在地下受苦,便专门出城到大相国寺,想请大师做法超度他。”
吕让手握着矮桌脚,沉默良久,扭头问身边的吕平川:“你怎么看?”
吕平川恭敬道:“母亲心系儿子乃人之常情,只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