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垂头道:“回将军,放花灯之人乃是翼国公,武侯不敢管。”
叶荣舟?
吕让抿紧双唇,须臾,道:“告诉武侯,疏散人群,至于翼国公......”他淡淡道:“不必理他。”
说罢,他扬起马鞭,打马飞驰离去。
然而不知为何,他没有回吕府,而是往太清观所在崇业坊而去。
一群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崇业坊外的街道上停下,分外惹人注目。
吕让勒紧缰绳,嘴角紧紧抿起。
他怎么又到这里来了?来做什么?见她吗?一个棋子而已,哪里值得自己为她费心思?
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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