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代柔先是有些慌乱,而后很快镇定下来,道:“五郎,叫她出家做女冠,对你和她都好。”
吕让面无表情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根驭马的软鞭,居高临下地道:
“我说过,不许你再来找方娘子的麻烦,阿姊,你将我的话都当了耳旁风?”
他满脸的严肃,气势摄人,像是在审问犯人。
“你——!”
吕代柔气得扇子都有些拿不稳,站起身道:
“我好歹是你的阿姊,你怎么对我这样讲话?我找了她什么麻烦?不过是叫她出家做女冠而已,你连这个都不舍得?五郎,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为了个女人粘酸黏醋,杀人顶撞长姐,哪里还有一点吕家当家人的样子?”
天气本就炎热,吕让一路打马过来,浑身已然湿透,他本就不舒服,如今听到吕代柔说他杀人,脸色愈发冷淡:
“杀人?”他眯起眼睛,背着手道:“我杀了谁?”
吕代柔自然不敢说他杀了董然,只道:“齐三郎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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