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立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活该,叫这个齐三郎胆大包天,竟敢去调戏那个方娘子,要知道她可是能让吕将军杀掉恩师的女人,去调戏她?可不是活腻了么。
“谁?!是谁打我!?”那个齐三郎趴在地上骂骂嘞嘞,挣扎着要起来,可每回他要起来,都会惨叫一声,继续摔下去,真是分外狼狈。
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吕让瞧了眼齐三郎的膝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环顾四周,只见酒肆林立,楼上楼下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抻长了脖子往他们这边瞧,那些人脸上的神色并无不妥。
须臾,他终于收回目光,看着趴在地上的齐三郎,语气冰冷地朝左右吩咐道:“砍下他一只手。”
这人在他面前这样调戏他的'女人',必须要严惩,否则他的脸面何存?
原本跟着那齐三郎的奴仆忙跪地求饶:“吕将军,我们阿郎是齐尚书的儿子,今日吃醉了酒才会冒犯了娘子,您看在齐尚书的面子上,大人有大量,就饶恕我们阿郎吧!”
那几个奴仆跪在地上,头磕的咚咚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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