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飞看向监狱外幽深的过道,那里有着仿佛要择人而噬的黑暗。
“谁是棋子,谁是下棋人还犹未可知。”
……
“殷队长,情况如何?”
“玉龙子爵,情况并不好,甚至可以说非常不乐观。惊扰贵府的刺客非常高明,几乎所有的作案痕迹都被他给消除了,就连逃亡都显得那般肆意。就好像……”
“好像什么?”
殷钰涵看了玉龙一眼,道
“就好像刺客对这座公爵府了如指掌,彻底融入了进去。”
内奸么?玉龙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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