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

        肃曰公冷冷道:“拆散他和一个疑为叛军余党的侍女也需要开导?哼,区区一个贱民的死亡就能让他耿耿于怀。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需要考虑下他是否有成为血族玉家后裔的器量。从小就像他母亲乔娜一样软弱而优柔寡断,毫无身为黑暗贵族的尊严,被蒙在鼓里还不知,丢尽了我们公爵府的脸。”

        “天麟毕竟还年轻。”玉天麒低着头,表情藏在阴影中。

        肃曰公没有继续话题,锐利的目光穿透空气,注视着玉天麒。

        注视着,注视着,仿佛要彻底看清大儿子的思绪。

        他手指轻轻敲击几下椅背后,缓缓开口:

        “你是否有对父亲的做法不满?”

        玉天麒神态冷漠回道:“没有,那是天麟还不成熟。”

        “没有就好。父亲千年之后便会退出政治纷扰,公爵府,不,王爵府的未来还是要靠你来延续。”

        “人类对我们来说就是待宰的羔羊,是食物。我不希望你会像天麟那样,对食物的生死产生什么不必要的想法。我知道,你之前也喜欢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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