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犬吐了口气,道:
“你当初应该带她走的。有些东西并不会随着克制而消失,反而会变得更加浓烈。钻入你的心底,就像藏进火山里的熔岩,等待着爆发之时摧毁心脏。”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死心。”玉龙望向了镰犬。
镰犬摇摇头,道:
“确实,假如是以前的我也许会,毕竟不是肃曰公,我早就死了,我会留在公爵府也是为了报答他当初的救命之恩。
“但自古忠义两难全,肃曰公救了我,你却也是我的好友。你真的不后悔么?”
此时,阔大的走廊只有玉龙和镰犬两人,两人的安静与大厅外的热闹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对比。
一句简单的问话,让玉天忘陷入了回忆。
第一次见乔娜的那天晚上,是在中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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