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孤独,两个男人。

        任晓来到了空落落的战斗训练室,他甩了甩刀,倒插在地上。

        任晓没有说谎,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而有任何波动,他只是,只是不太喜欢宴会的氛围,就像他最终也没有换上玉天忘为他准备的礼服。

        不喜欢,所以不想违逆自己的心。

        就像并不喜欢肃曰公将狼人密特的头颅割下,他並不想理會什麼政治權謀,只是本能地感觉很不舒服,一个勇士的躯体不应该被这样亵渎。他不明白,为什么用尽全力战斗的对手最后却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血族的世界比他的刀还冰冷。

        但任晓最后也没说什么,因为那会给玉龙带来麻烦。

        他能做的,只有静静地埋葬了这位可敬对手的身躯。

        他又想起了,

        成为血族后,四处去挑战强者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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