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话,钟意浓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没好气儿地说道:“死不了。”
“呵。”
男人轻笑,秦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情舒畅过了。
“你笑什么?”
等缓过神,钟意浓整理好仪容,确定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坐的笔直。那脊背,挺得像是棵小松柏。
男人将刚刚顺手给自己也倒的那杯营养液喝掉,回答女人的话:“我觉得你有些可爱。”
“你!”
钟意浓惊的直接站起身形。
精神力的缺失和猛然站起的眩晕感让她向一边晃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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