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方宏宇暗道自己大意:
现在怕是还没有解剖学这一说;
他们如何知道这骨头的痛觉,只在于骨膜那一层呢?
当然,太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只能是将当初的那位骨科医生的原话,搬了出来:
“这骨折呀,会将外膜撕裂,引起疼痛,”
“但只要那一下之后,不再刺激,便不会疼痛了。”
皱了皱眉,廖大夫还是没有理解:
“方先生师从那位大师,不知我是否听闻过!”
自己不理解,不表示没有这种技术,只能是从师承上来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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