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毛,方宏宇目中闪过新奇之色:
这玩意儿管用吗?
老方同志,每次只需要来一针就好了;
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治疗手段呢!
一点琢磨,他一边观瞧:
约莫一刻钟,聂晓云的额头都见汗时,赵性男子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疼痛好了许多了。
又刮了半刻钟,赵姓男子终于面色红晕了起来,没有丝毫的不适了。
“多谢聂大夫了,多谢了!”
双手抱拳,男子面上满是感激之色,同时给了妇人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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