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再强撑,他默默的感应了一下:
坐侧上臂骨骼断裂,尚未完全愈合,已经有了一些纤维连接;
左大腿,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夹着几根木棍,同样是纤维连接;
脑袋上有数个口子,已然结疤,埋在头发当中,没什么感觉了;
肝脏、脾脏上有些裂痕,包膜还算完整,有些血肿;
胸廓上,断了四五根肋骨,此刻倒是移位不明显,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大夫”给复位了;
然后是,就是些软组织损伤了,甚至还有几处皮肉缺损,被草药糊糊敷住,外面缠了布带。
“妈的,我,我好想记得当时的伤势痊愈了呀!”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多伤口,怎么来的?!”
皱了皱眉,他忽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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