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呀,别人要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好歹站起来听,表示尊重呀,你站好了。”
旁边的瘦子拉了他一下,你还提着人呢,他不着地呀!
胖子一听,把人放了下来,然后整了整大副的衣领子,“早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大副强忍着脸上的痛,强杵着两条似乎已经软到不能再软的腿,勉力维系站着的状态。
胖子一看大副站好了,清了清嗓子,说道:“本人呢,就是谢炳良,旁边的这位,是我姐夫,倪江良,虽然我们名字中都带着良字,可从来都没做过什么良善之事。”
大副一听到这个名字,腿就再也止不住哆嗦,一屁股坐到地上,两股颤颤,尽是黄渍。
那个瘦高个倪江良撇了地上那人一眼,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谢炳良:“炳良呀,我早就说过现在我们的名字在联邦可止小儿哭啼,你这回信了吧。”
胖子谢炳良看了看,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他们小时候攒下来的眼泪,现在看到我们,又还回来了,还染了色?”
果然精神病人思维广。
解决完主指挥,两人带着小弟们继续找人要账去了,舱里空间很大,但都是大开大合的设计,没有什么暗阁。很快,他们便搜索完所有的地方,把人员全部集中到了舱上空间最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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