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外套呢?我记得昨天明明穿着去酒吧的呀,难道当时斗酒斗HIGH了,脱了没注意吗?”
左文把整个宿舍翻找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奇怪了?”他下意识地想摸下头,结果手刚一碰到脑袋,差点没当场去世。
“疼疼疼疼。。。我头上为什么有那么大一个包呀?”
转身回到卫生间,照着镜子仔细一瞧,我去,好家伙!脑袋上辣么大一个包,配合着自己飘逸的发型,都快成了一独角兽了。
“这个,是怎么回事呀?我难道昨晚上断片了,不可能呀,我一酒仙样的人,怎么会醉呢?肯定是晚上睡觉时磕到床了。”
没破皮只是肿了,等会去矿区医疗站取个冰袋敷一下就好了。
左文肯定了自己的判断,结束了自己的推理。抬起手看了下时间,又从行李中拿出一件外套穿上,戴上墨镜,打开了房门,就看见一张纸条轻飘飘地从门缝中掉了下来,捡起一看,上面写了留言:
“我们赶航班先走了,你继续休息。“
没有署名,字也写得很潦草,似乎写得很着急。左文看了一眼,把纸折好,放进衣服口袋。锁好房门,下了楼梯。
一楼的陈设很简单,大门边上是一个曲型的大柜台,只留出一条狭长的过道供人进出,柜台里面坐着一个老头,正拿着暖瓶往保湿杯里兑水,热腾腾地蒸汽熏白了他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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