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第一页之后,伊凡·万科发现不仅是封皮,甚至是笔记本里面的书页,同样也是皮质,是羊皮纸,然后上面写满了各种公式,图表,以及简单勾勒的示意图形。

        虽然在一页之上,但是上面的内容是分着两节的,上半部分是伊凡·万科并不理解的一种语言,也就是每个字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看不懂的那种。

        下半部分明显是对上半部分的翻译,将那晦涩的语言以英语翻译了出来,公式图形之类反而是对上面内容的一种阐述表达,因为用英语无法准确地表述上面的文字所代表的意思。

        就像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智能机的老年人,字也不认得几个,在疫情到来之后,到哪里去都需要出示行程码,老年人因为文化水平问题,对于学会使用智能机这件事天然地抵触,并且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你反复教过他的东西他转头都能忘。

        然后你就画了一张示意图,以图案的方式教会他如何打开行程码展示给别人看,让他跟着就可以了,甚至是接、挂电话的红绿图标都包含在其中。

        也就是把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以一种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表述出来。

        但即便是这种相对简单的东西,也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才能够看的懂,这已经把绝大部分人拒之门外,就像上边的那个例子一样,能够看懂示意图,是因为你有对手机的概念、有对‘打电话’这一行为的认知,如果换一个原始人试一下,估计当场就给手机跪下了。

        “这本笔记的主人呢?”略微翻看了几页,伊凡·万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小觑天下英雄,是自己坐井观天,认为自己从父亲哪里继承的知识能够让自己拥有向托尼·斯塔克复仇的力量,谁知道一本笔记本,就已经带给自己如此的打击。

        “他去学魔法了。”贾斯汀·汉默说到。

        “魔法?”伊凡·万科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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