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做出狠一点的样子,不是让你学狗一样呜呜呜的。”
“我见过最狠的,就是一条准备咬我的狗了,它就是这样‘呜’的。”
“丢,败给你了……做戏要做全套,装狠要持久,我们全部的身家都拿去租了两件西装撑场面,就准备靠着冒充斧头帮大哥去敲诈勒索挣回本,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你竟然睡着了!”
“装狠是很累的!”
“累,糊口啊,没有钱,我们两个晚上要饿肚子的!”
老式的红绿灯灯箱之中,一胖一瘦两个衣衫褴褛好似乞丐的家伙在那里闲聊,胖的一脸无辜,好似不聪明的样子,瘦的则对自己朋友的表现一副生无可恋。
以这座红绿灯为界,这边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靡靡之音四处可问,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有钱人出入其中,有穿着旗袍脚踩高跟、身姿妖娆脸上带笑身上喷香的女性在招揽客人。
一副纸醉金迷、歌舞升平的景象,是令人心驰神往的上流社会。
那边则是乞丐聚集,他们随意地瘫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神情呆滞,和死人相比只是多了一口气,存在的意义只有找上一口吃的,活下去,根本就是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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