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吃痛,惨叫一声,然后急忙捂住嘴不说话。
看到这个反应,秋生偷笑出声,九叔也明白文才又开始说话不过脑子了,对于自己叮嘱的事情,他只是答应得快,根本没放在心上。
九叔抽了秋生一下,说到:“还有你,如果道友也给你来块牌子,你的嘴挨打的次数不比文才的少。”
秋生比文才机灵多了,虽然九叔打自己脑袋那一下并不重,他依然做出很疼的样子,委屈巴巴地说到:“我错了,师父。”
“知道错了就好。”九叔背过手去,说到:“棺材八个面,全部给我老老实实地弹上墨斗线。”
吃了教训的两人没有敷衍了事,而是老老实实地把整个棺材都弹过来了一遍,边边角角还有棺材底都没有放过。
……
任德运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仔细一感觉,发现自己不是喘不过气来,是根本连呼吸都没有。
想要睁开双眼看一下自己身处何方,却又发现自己动也不能动,浑身上下就跟打了石膏一样,或者叫人用纱布裹成了木乃伊,不仅动弹不得连睁眼都做不到。
“起钉开棺。”
朦朦胧胧地,任德运听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然后过了不久,一道阳光照在任德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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