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长峰重树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将录制的视频看了一遍,背景里没有会暴露位置的杂音、自己的话语中没有将线索引向自己的词眼,由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将他原本的音质音色全部改变了,最后把储存卡用一个全新的信封装好,又装进一个大的、显眼的礼盒当中。

        在夜幕降临之后,岳斯用黏土搓出一只鸟,让它带着这个礼盒从打开的窗户离开,然后展翅高飞,远远地飞到早已踩好点的地方。

        那是长峰重树在其女儿死后多次前往的警局,这位父亲一直在询问自己女儿案件的进度,但脚盆警察的无能与官僚是有目共睹的,放在轻里也是被奚落嘲讽的对象,再加上没有命案必破的规定,长峰重树当然不会从他们哪里得到什么好消息。

        甚至为了所谓“保护受害者家属”的名义,警察一开始并没有将长峰绘摩真正的死因告诉给长峰重树,这位父亲后来从电视新闻上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些是长峰重树在喝闷酒的时候对岳斯说出来的事情,言语间皆是抱怨——比起代表着法律的警察,他对于岳斯这种注定会触犯法律的人更加信赖。

        毕竟靠着法律是不可能让那两个少年犯受到惩罚的——不对,是三个,那个打电话给自己的人也在其中。

        不过岳斯采取的手段是长峰重树所想象不到的,毕竟超自然能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岳斯这独一份。

        黏土鸟避开了周围的监控探头,将礼盒放在警察局门口的地上,然后自己两条腿蹦跶蹦跶地跑出去几米远,然后飞到了半空。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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