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知道,定当竭力完成。”沈束低头,以示对眼前人的尊敬。
“汝已二十有一,合该知人事,为何汝还如此混帐?”江漓狠狠一拍桌子,胸口不断起伏。
沈束低头不敢说话,自古以来被家长训斥的路数都一样,只要少说话就会少生事端。
“知道劫汝的那伙贼人的来路么?”江漓略微平复了心情,这混帐今日没顶嘴,让他情绪好了一些。
“禀公父,孩儿不知。贼人一身黑衣,面孔已遮掩,委实看不出是何来路。”沈束恭敬答道。
“知道指望汝无用也。”江漓走到书桌后,从抽屉中抽出一柄短剑递给沈束,“此剑名工布,端的是锋利无比,汝拿着防身吧。”
工布?沈束心中惊奇,虽然他是个学渣不假,但对野史却知道的不少,工布剑为八荒名剑之一,有“釽从文起,至脊而止,如珠不可衽,文若流水不绝。”之誉。为给儿子防身,江漓连工布剑都拿出来了,可见对江殳这个混帐儿子不疼爱是不可能的。
接过工布剑,沈束只觉手中一沉,他连忙弯腰对江漓一拜,“谢过公父。”
“拿去继续在外面耀武扬威!”江漓冷冷道。
都说风险和回报并高,虽说该改造世界是很危险不假,但工布剑的出现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只要江殳身份在,沈束不愁拿不到更多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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