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束想说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异，换了个问题问：“你和疯子是什么关系？”
原本他是想问怎样才能重返现实，但就九号禁区的反应来看，校医应该没有权限知道这些。
就像是游戏，沈束是玩家，校医是NPC，但沈束不能直接对NPPC，相反还要帮忙隐瞒，不然就会受到游戏的制裁，当场处决。
听到沈束的问题，校医露出一个笑容，说：“他是我的另一半。”
都这种时候了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多想的话好吗？
沈束不确定校医现在的状态是否稳定，如果他现在切换成疯子，那沈束当场死亡。
“确切来说，我们是一个人。”校医严肃起来，指着门外道：“拜‘她们’所赐，我被分裂成了两部分，疯子就是我的欲望，我代表清醒。”
“她们更喜欢暴虐嗜杀的疯子，为了克制我，故意让疯子占据主导地位。不得不说你的运气也是足够好，才会在两次濒临死境时都遇到我。”校医从木桌上拿起一片纸巾擦去脸上的血污，看样貌，他最多比沈束大七岁。
尽管校医说的轻描淡写，但沈束却不怎么相信，直觉告诉他，校医还是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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