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了两根,严言说:“够了吧?我们该走了,回去太晚,我要被室友骂的。”
沈束扔掉手中烟蒂,说了声好。
严言欲言又止,只是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跟在沈束身旁,两人一起穿过教学区,以翻窗户的方式进入了已经上锁的宿舍楼。
经过二楼时,严言问:“沈束,你有没有听见玻璃珠落地的声音?”
沈束摇摇头,“没有。咱们还是赶快走吧,你不是说回去晚了要被室友骂吗?”
“那也许是我听错了吧。”严言笑笑,不带任何感情。
沈束住三楼,严言住四楼。
“拜拜。”沈束挥手同严言作别。
“明天见。”
“嗯,明天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