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几年,母亲打的生活费越来越少了。她的孩子要上补习班,要去贵族学校,要穿名牌,两相权衡之下,她对严言说:“都说女孩要富养,男孩要穷养。你是哥哥,就不能让让你妹妹吗?”
严言想起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女孩,她每次见到他连句哥哥都不肯施舍,就这样,还需要自己让着她?
还有父亲,两年前生意失败后酗酒,喝醉后就家暴,他去看过自己那个弟弟,长得瘦瘦小小的,身上都是淤青。
那个阿姨就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生活,在某个清晨收拾好东西走了。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被开除,父母会有人愿意出面托关系给自己再找一所学校上吗?
想都别想。
这样的生活,一点希望都没有。
严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1:35。
他把那张黑色硬纸片压在枕头下,然后闭上眼睛仰面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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