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哈里斯叹了一口气,“他是米格罗伊男爵的独子,和我父亲几乎同龄。”

        比起威震圣伊斯托平原的格兰特一世,这位切里夫可真的是个废柴。

        “切里夫跟我父亲,从小一起长大,是很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父亲还不是塔比尔邦的继承人,而切里夫从一生下来,就注定是谢罗德邦的继承人。塔比尔邦的老国王没有子嗣,他很喜欢我的父亲,就把他认过来作为养子,并赐予‘格兰特’这个高贵的姓氏。其实,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为了与谢罗德邦保持长期稳定的联盟关系。”哈里斯说。

        一个是天生的继承人,一个是过继的养子,从起点上说,切里夫也是占尽了优势。

        “后来呢……”我问道。

        “切里夫似乎一直都没有得到米格罗伊男爵的肯定。当我的父亲继承了塔比尔邦大领主之后,米格罗伊男爵依旧觉得切里夫还不够成熟,还没有做好准备。”哈里斯说,“有一次,谢罗德邦边境遭遇一伙马匪的侵扰。切里夫为了证明自己,主动率领一个中队前去剿匪。”

        “结果,切里夫过于轻敌,中了那伙马匪的圈套,一百多人的正规军被三四十个马匪打得全军覆没。切里夫和二十多个士兵,被马匪俘虏,关在山里将近一个月。”阿尔帕接过了哈里斯的话,“那伙马匪及其残忍。他们得知切里夫是谢罗德邦的继承人,就想尽办法折磨他。”

        “折磨他?”我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阿尔帕看了一眼哈里斯,哈里斯似乎不愿意讲这一段,他便继续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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