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什么异样？”劳尔有点不明白。
“就是说，你回忆一下，有没有跟往常不一样？话特别多，或者话突然少了，或者一直有提到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提过的事情？”
“我想想……好像是没有……师父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不语的，只有在向我传授技艺的时候，会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那些手法和理念。只是……”劳尔好像想起了什么。
“只是什么？”
“只是……从罗伊堡回来之后，师父确实话比较少，一个人沉思的时候多了起来。”劳尔说，“不过，这也很正常，不能够算作是什么异常。他老人家要是准备开启一个新的创作的时候，就会这样，沉默寡言很久。短的时间有几天，长的时候可能会有好几个月呢！”
“开始新的创作？”
我想，我可能找到线索了。
“他有跟你说过，他准备要创作什么题材么？什么类型的作品么？”
“没有……他没有提起过，这只是我自己猜测的，凭我对他老人家的了解，我猜测，可能师父正在构思什么大的作品。”劳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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