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渊汲听得清楚,胸膛不自然地起伏了一下,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院中的藤椅上,然后坐到她身边检查她胳膊上的伤。

        因为命灯的存在,渊汲能感觉到云初的伤不算重,也知道她没那么疼。

        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当撕开她的袖子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牙印血痕时,渊汲眼底清晰地划过了一抹厉色。

        “怎么伤的?”他低哑的嗓音略微发颤,目光紧紧盯着那血肉翻飞的伤处。

        “一个小怪兽,已经被我杀了。不疼的,就是它牙上有毒,不太好愈合你”

        云初的话说了一半,剩下的就因为渊汲突然的动作,全都卡进了喉咙里。

        他俯身趴下,头挨近她的胳膊,然后用唇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伤口,轻轻地吮吸

        云初只觉浑身酥麻,连呼吸都凝滞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渊汲的发顶,想要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脸颊又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心脏狂跳,整个人都呆住了。

        血肉翻飞的伤口逐渐愈合,云初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浑身都是酥麻的,像中了迷药。

        “再有这种时候,不要硬拼,你的安危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你若出了事,我也不会让他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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