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有心了,这鲛珠确实难得……只是这数量少了些,一颗两颗的,也做不了什么。师姐,我记得你有一挂鲛珠做的帘子,如今是挂在飞仙阁吗?
那帘上的珠子有些大,串成帘子不太合适。倒是道友手中这个大小合适,这种小一些的,才适合串帘子。”
温和的少年神色如常,唇边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云初忍不住想给他竖大拇指,这孩子,凡尔赛大师啊!
想送上鲛珠的青年男修脸色也是青灰一片。
一颗鲛珠价值千金,这种贵重之物,怎么可能有人拿了串帘子。
这小子是在故意嘲讽自己不成,正要发作,却听君仪又不紧不慢地开口笑道:
“二位道友,这是仪的名帖。今日多谢二位引路,我与师姐才不至走失。日后若有需要仪之处,尽可递上名帖,仪都会尽力而为。”
他长相本就清秀温润,给人容易亲近之感,但一番看似谦逊实则装逼条拉满的说辞,更加激怒了两个心高气傲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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