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少有的烦恼起来,就是当年自己认知到自己无药可救的心病都没有这么让他烦躁过。
他感觉自己是知道答案的,但偏偏他有说不出这个答案来,他就感觉有只大马猴在心头上活蹦乱窜。
想着想着,董月抽出腰间上的黑色木剑,接着又把木剑收回皮鞘里,紧接着又把剑抽了出来,反反复复地做了好几十次。
“董月,你这是在作什么舞么?”一名拿着一桶衣裳的村姑缓步路过,看着董月这诡异的行为发出了疑问。
“没、没得事...”
董月红着脸再次坐回鱼竿跟竹简前面,仿佛刚才像个傻子一般的行为不是他做出来的。
等到村姑走远,董月才再次行动起来,只是这一次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在一番摸索之后,从口袋里拿出那朵花儿来。
那朵随着他一起穿越过来的问仙花。
这名字还是一个很温柔很好听很熟悉的女声告诉他的,但董月却怎么也回忆不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来。
董月看着手上的这朵花,明明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四个月多了,这朵花还是跟第一次见一样,没有丝毫的枯萎,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时间在它上面是凝固着的,不会流逝,也不会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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