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主动接近你,哪怕我把放大镜、光学显微镜整得再好用,恐怕你也会把我归为‘跟屈天、月昊东一类’的人了吧?肯定会多一层顾虑,对我疑心——强势的人,多多少少会这样。”
“所以,我觉得自己老老实实地做好自己的事情,被动接受你的感情,反而是最安全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敢跟你说一些‘过火过骚过分话语’的真正原因。”
“今天干脆趁这个机会,我把心里话说出来吧,怕唐突你是一个原因,害怕你也是一个原因。”
岳峥睁着眼睛说瞎话,此时此刻的他,脑筋转得飞快,火力全开,就算是歪理,也被他说得像模像样:
“在我看来,与其说得好听,还不如把事情做得好,这样比较符合你喜欢的风格,因为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实干派的人,不喜欢玩虚的那一套,我想你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吧?”
“不过呢,你竟然还拿我跟屈天、月昊东、南宫俊林那三个家伙作比较?”
“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我很生气!”
“那三个蠢货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东西,他们又不知道‘投其所好’这个词语该怎么写,我跟那三个蠢货完全不同的好不好。”
“而且现在的你与我关系非同一般,那三个老男人对我来说,相当于情敌,你拿我的情敌与我作对比,是何居心?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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