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燕飞似乎听到了儿子的话音,幽幽醒来:“阿河!我的阿河!”

        可惜他的小儿子再也不能回答他的话,映入眼帘的是他小儿子死不瞑目的样子。

        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同情死去的楼滨河,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岳峥居高临下的望着楼燕飞:“姓楼的,还不说么?来杀你们的人到底是谁?对方压根没想救你们哦。”

        楼燕飞此时仿佛衰老了二十来岁,卸下了所有的坚持:“我说,我说,我们楼家其实有靠山的,他便是——”

        “等等!”窦云鹤打断了楼燕飞的话,“考虑到接下来的事情可能都是秘密,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省得殃及无辜!”

        窦云鹤赶紧又补充道:“楼燕飞伤势颇重,还是甭转移了,我先去安排一下,别让人靠近这边,省得有人偷听。”

        岳峥:“好。”

        窦云鹤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太守府里的人不是傻瓜,心中都很清楚,能不知道这种“摧毁牢房、强杀犯人”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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