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窦云鹤看了看楼家人,又瞧了瞧黄启河,沉声道:

        “你们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是不是还要继续装?呵呵,果然是严刑拷打都问不出来的消息,隐藏得够深。”

        楼翔最沉不住气,正欲开口,被他母亲呵斥住了:“阿翔且慢,这狗官是在诈我们的话呢,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楼翔闻言,镇定了下来,骂了一声“狗官”,随后闭紧嘴巴不再说话,省得被套走话。

        楼燕飞眼中充满了颓然,他这个样子,似乎是“在考虑要不招了吧”,不过触及妻儿的脸庞,他的眼神又坚定了起来:

        “招个屁啊,我才不信你们能查出什么!搞不好是觉得大刑伺候效果不信,又弄出个‘演戏套话’的手段,我们才不会上当呢。”

        黄启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他与楼家人的异常都没逃过岳峥的眼睛。

        岳峥笑了笑:“说我们是在演戏?行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窦,他们估计还是不会说的,咱们接下来跟老刘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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