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植物枝条被暗哨用利刃斩断,马上有新的枝条补充过来,确保将暗哨的脖子勒得紧紧的,不让暗哨发出呼喊声。
该暗哨由于呼吸不顺畅导致脸色涨得通红,一时三刻却没有当场死去,奋力地挣扎着。
与此同时…几乎是控制住左边暗哨的瞬间:洛雨琴的右手斩出了一道微小的风刃。
这风刃虽然很小,但却不是短小无力的那一种,相反,是一道经过“反复压缩”、“既锋利又飞得快”的风刃。
风刃以一个刁钻角度,从断壁残垣中飞入坍塌的房屋中,随后猛然拐弯,只取右边暗哨。
“咻——咔嚓!”
右边暗哨刚刚听到了异样声音、刚刚有所警觉时,风刃已经从他身上划过,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还看到了自己的无头尸体。
下一刻,他的意识被无尽的黑暗所吞没。
随着尸体“噗通”一声倒地,他的脑袋也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那里恰好有两块碎布,正是楼家婢女所穿的…
洛雨琴偷袭右边暗哨成功,前后也就花费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再回过头来查看左边暗哨时,暗哨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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