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想想:人身上若是有了腐肉、溃烂,总要忍痛割掉,方能医治好,总不能寄希望于烂掉的肉重新变好吧?有点不现实。”

        岳峥说完,目光灼灼地盯着窦云鹤。

        窦云鹤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一动不动坐在座椅上,低着头陷入沉思,显然不好立刻作出决定。

        岳峥见状,没有催促,而是继续与妻妾低声闲聊、吃吃零食喝喝茶水。

        左顺德也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地喝着茶。

        大家也没等多久,窦云鹤霍然起身,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样下去,迟早是我完蛋,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决定了,彻底与楼家撕破脸!在尽量不伤及无辜、少死人的情况下,将楼家从丹宁城抹去!”

        他毕竟是沛国官员,有些话说得不能太明显,比如“灭了楼家”得说成“抹去楼家”,还得担心平民伤亡,否则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好,就等你这句话,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接下来我来说说我的想法。”岳峥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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