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云鹤捋起袖子,来到了施加喜面前,准备亲自动手废了他。
施加喜本想求饶,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说出“求死”之类的话,把心一横,没有说什么“饶了我”,以便让自己显得很硬气。
他死死地盯着窦云鹤:“你特么到底是谁?告诉我!有种告诉我啊!”
“本官乃新任丹宁郡太守,窦云鹤是也!”窦云鹤话音一落,灵力运转,一掌拍在施加喜的丹田上。
“啊——”施加喜惨叫一声,冷汗直流。
原本他还能激烈挣扎,给岳峥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这会儿岳峥能清晰地感受到:施加喜全身的力气飞快流逝着。
岳峥松开了架住他的手,任由他瘫软在地,附近的捕快见状,立马上前将施加喜绑了个结结实实,仿佛一只粽子似的。
“窦窦窦窦云鹤?窦太守?太守大人?”施秃头嘴巴里呢喃着,面如死灰,连自己亲儿子被废也顾不上了。
“太守大人!我们错了,放了我们吧…”吕怡芝当场就哭了出来,开始求饶,不过窦云鹤看都没看她。
楼桦娟依旧没有说话,视线停留在窦云鹤身上,脸上隐隐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