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喜将心中的疑惑死死按下,视线从岳峥身上挪开,落到了钟能身上,想看看这位钟县令有什么表态。

        结果钟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默默的站在一边,倒是他身边那个被称为“窦大人”的男子,笑吟吟地望着施加喜开口了:

        “我说施加喜啊施加喜,你这眼光绝了!以为拿刀挟持岳峥的妻妾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知不知道,你恰好把刀架在这边最能打的一个人的脖子上…另一个相对比较能打,在这边修为排第三。”

        施加喜听完,脸上有些茫然,结合他刚才对“捕快们无动于衷、表情古怪”的思考,他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却一时三刻又没明白。

        他别的没听进去,倒是“岳峥的妻妾”这一点听得清清楚楚。

        他脑子飞快转动,倒不是反复咀嚼窦大人的话,而是思索着“该如何利用岳峥的妻妾”迫使岳峥束手就范。

        刚才岳峥扇他耳光,还将他摁在地上使他对铁牛家磕头,受得轻伤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让他颜面尽失。

        必须找回场子!必须出口恶气!否则老子就不姓施…施加喜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施秃头和吕怡芝听闻“最能打的一个”这番话以后,心思与儿子差不多:儿子挟持了最能打的一个?那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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