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楷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附近不少大妈大伯一边哀叹“作孽啊”,一边也开始抹眼泪。

        似乎是说了这么多话,竺楷口渴,解下了悬在腰间的一个葫芦,打开来猛灌了几口,由于喝得很急,他还咳嗽了两声。

        他对岳峥作揖:“多谢这位小兄弟,还差点连累你…让你被当成真凶浸猪笼。”

        岳峥摸摸鼻子,没有说话,眼中有些复杂。

        竺楷又对邱忠福以及周围的镇民作揖:“多谢各位乡亲对我家的接济,特别是那些刻意给我介绍一些非体力劳动的活…没有你们,我可能连我娘亲都无力安葬…”

        他没有感谢窦云鹤,显然对县令当初没处理好彩礼纠纷而耿耿于怀。

        邱忠福忍不住说道:“竺楷,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告别…”

        竺楷点点头,晃了晃手中的葫芦:“这一辈子,我已经废了,没有任何希望,我连毒药都买不起,这是我自己从镇子外面找来的毒草,配制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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