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按杨老将军所言,勤修卢龙-平刚-柳城道,虽然可使我军避免粮道被劫的风险。但此路地处山区,地广人稀,且不说是否有足够的民夫可以征发。单就说修葺此路便会令国库背上沉重的负担。陛下一向以仁政治天下,强行征发民夫或有损陛下仁德之名,还请陛下三思啊”说罢卞青檀拱手深深的向皇帝鞠了一躬。
“陛下…”
“陛下…请明断…”
殿内的大臣们左一嘴右一嘴,对着卞青檀一顿口诛笔伐。然而卞青檀却毫不示弱,以一人之力怼的其余大臣面红耳赤。
皇帝左手托腮,看着被戏称为‘卞青檀舌战群臣’的大戏又再次在崇政殿上演,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给站在卞青檀旁边,一直毫无表情沉默不语的中书令韩福来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结束殿上的争论。
韩福来缓缓出列对着皇帝拜了一拜,缓缓说道:“陛下,老臣岁数大了,刚才听得可能有些不真切。如果说错了还望陛下恕罪。”
诸位大臣一看韩福来发话了,便知道这是皇帝想要结束这无休止的争吵,并且反驳卞青檀的意见了。于是刚才还在和卞青檀争吵的各位大臣都乖乖的退到了一边,看着素有‘郑国第一滑’之称的韩福来如何把卞青檀说的哑口无言。
“卿无罪,但说无妨。”
“这鸿胪寺呈上来的折子,老臣前日已细细品过。臣以为,这两策虽被鸿胪寺分为上下两策,其实无上下之分。只不过其着重点并不相同。一策着重点在军事上,另一策着重点在民生上。军事、民事恰似太极阴阳,阴极生阳、阳极生阴。混沌平衡不可偏废。要就事论事而言,两国之争因军事起,因军事终。因果循环,天道伦常。此事亦当遵循天道,终于军事,然为国者不应与民争利。还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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