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俩孩子的大舅,我们这一群人都是从沧县逃难来的。”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蹲在路边的这一路难民。

        “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呢?你们又遭了什么灾?”赵斌警觉的问道。

        中年男子一看赵斌对自己有所警觉,立即用乞求的语气回答道:“这位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沧县本身地力就薄,去年先是遭了一场旱灾,今年夏天又遭了一场蝗灾,连着两年几乎颗粒无收,不得不靠南方运来的粮食过活。然而谁曾想,今年冬天又遭了冰灾将运河彻底冻上了,这下连南方的粮食都运不过来了。这孩子的父母,本已将大部分的钱用于购买粮食没剩下多少钱了。然而到了冬天遇上冰灾,这一家子都染上了风寒。为了给两个孩子治病,更是花尽了他家最后的钱。孩子的病是治好了,但是这两个孩子的父母就……哎!”中年男子用右手锤了下左手又懊悔的低下了头。

        “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杨木兰蹲在两个孩子面前问道。

        “大的叫赵佗今年5岁,小的叫赵敏今年3岁。”中年男子替两个孩子回答道。

        “子龙,这两个孩子跟你同宗,不如咱们…”

        “不如咱们把他俩收为义子义女。”说完这句话语赵斌的神情变得异常坚定。不是为了要在杨木兰面前表现。而是因为听了那中年男子说完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以及他们的遭遇。曾作为扶贫干部驻村多年的赵斌,立即找回了当年刚到贫困村里时,那种要为天下人民谋幸福的使命感。

        这种气质上的突然变化,让杨木兰好是惊讶,却又敬佩有加。因为她看的出来,这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是发自赵斌内心变化的外在表现。她的内心也同时佩服道:‘我选的男人,果然是一个胸怀天下百姓的大男子汉。’

        想到这里杨木兰不经意间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孩子们跟我上车吧,车上有食物还有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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