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不是应该守着关卡嘛,怎么今日有空关心起来这小小的讲堂了?”杨木兰用略带鄙视的眼神看着左祝反问道。
“我观近日来营内将士多来此处听讲,恐荒废了正事,断了训练,受到新罗偷袭。”左祝用略带轻蔑的语气回答道。
“众将士可曾断了训练?”
“不曾。”
“众将士可曾擅离岗位?”
“也不曾。”
“那众将士既不曾擅离职守,又不曾断了训练,义兄何出此言?”杨木兰一吐胸中之忿,正色回敬道。
“啊…这…”左祝眼睛看向天空,脸上尴尬之情具现。“我担心,此处所讲之事呃……无用,将众将士带歪了。”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在这里带着大家胡闹,对不对?”杨木兰的脸上略带忿恨,仰着头盯着左祝质问道。
左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脸瞬间红了。只顾将眼睛斜向上45度看着天,吹着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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