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林静饶有深意的看了叶平一眼。
南野区玉成看守所中。
监室中的人们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在某一间监室中,一个光头男子坐在通铺靠窗的位置,他的周围围了一大圈人。
“我跟你们说,当时我就跟那一帮人干起来了,冲进去就是一酒瓶子,当场就把对方老大抡倒了。
然后我左一拳,右一拳,连续干倒对面三五人,对面一看,这不行呀,哪能让这样,打击他们的士气,于是冲过来就围着我打。
所谓双拳难敌死手,就算我再厉害也遭不住这么多人,头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
光头男子侃侃而谈,说道这里的时候指了指他那明亮的光头,上面有一篇红色的疤痕,看起来甚是威风。
“不对呀,马爷,你才打了两下,怎么会倒三五个人呢?”
围在下面的一个人傻乎乎的问道。
“你个沙比!”旁边一个大块头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谁跟你说左一拳,右一拳就是只打两下的,这是形容你懂不懂!没文化!是吧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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