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珠术后恢复并不好,反反复复,又抢救了两三次。
“你妈妈她可能不行了,你进去看看她吧,她有话对你说。”
病房内,沈金珠的脸色苍白,但是精神头还好,医生说这是她入院以来少有的清醒时候,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儿子,过来。”
沈羽卿走过去,握紧了母亲的手,眼角发红,“妈,我在这呢。”
“你知道了吧?我可能快不行了。”
沈金珠笑着,笑容惨淡。
“妈,你瞎说什么呢?你肯定能好起来的。”
沈羽卿拉着母亲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沈母的手很冰凉,没有什么温度,他的泪润湿了母亲的手。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万幸的是还能跟你道个别,我已经知足了。”
两手相握,一个笑着,另一个哭着。
时瑾言使了个眼色,所有医护人员都跟着出去并带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俩。
“十七年前,我是京城清爵酒吧里的舞女,我在那里认识了你爸爸,对他一见钟情,可是我们俩个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和你爸根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我多番打听,知道他已经有老婆了,我也就断了念头,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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