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情?你怎么在这里?”
韩晚情放下手,宁羽墨带着一队侍卫走过来。
宁伯伯,是和自己父亲一起的,他有没有伤害小玉儿?
“正要回崇心殿,你今天当值吗?”,韩晚情避开了宁羽墨的问题。
“嗯,不过这就结束了”,宁羽墨停住脚步,示意队伍先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韩晚情伸手拽着宁羽墨的衣袖,“陛下……刚刚咳血了。”
“嗯”,宁羽墨点头,“刚刚陛下回崇心殿了,我看见陛下的衣服上有血迹……”
韩晚情松开了宁羽墨的衣袖。
为什么……这么习以为常?好像习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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